左老K是中国游钓第一人,也算是我的朋友,游钓到深圳的时候一起吃过饭,还一起在一个山顶水库钓了一个通宵的鱼!那次鱼情不是很好,但我却记忆深刻___从那天起我就努力拼命的工作,因为我知道假如现在不努力,老啦连游钓的路费都没有!
想不到左老K会来我的家乡钓鱼,虽然我的家在宿松,但是远方的朋友来啦,太湖也可以算家乡!对朋友,也是一个老人,在家乡受到这样的对待感到实在非常气愤!下面就是左老K在太湖的遭遇的原文!
花亭湖遇宰
很早以前就听说安徽的花亭湖是个不错的垂钓去所,近日在库区转了几天,感慨繁多,一言难尽!
从岳西没有到太湖的班车,我只能在潜山换车。来到潜山车站,工作人员告诉我:
“潜山没有直达太湖的班车,你只能在路边等过路车。”
我刚到路边站定,一辆火三轮就停在我的身边。
“你不是要到太湖吗?”
“多少钱?”
“十元。”
潜山到太湖的距离不近,说实话,十元钱还是很公道的。于是我欣然答应,上车往太湖赶,这还是5月12号上午的事情。

开火三轮的师傅毕竟不了解太湖的情况,但好心的他知道我是到水库钓鱼的,所以就把我留在了从太湖到水库大坝必经之路的路口。冷清的路口让我感到有点茫然,一打听都说没有到大坝的车。
“要到大坝,只能打的,你可以打摩的进去。”
我很是不解,难道库区的老乡进出水库也打的?难道当地的运输户就没有开通适合老乡进出乘坐的交通车?火三轮、拖拉机这样的农村交通工具难道在这里不流行?
带着疑惑,我向路边一个商店的女老板打听,她明确的告诉我,从这里到大坝一般要十五元。
都是火三轮,从潜山到这里才十元,眼看已经到了水库边,还要十五元?!难道这里也突显旅游地区的宰人特色?
说话间看见一辆火三轮过来,我赶紧上前。
“到水库大坝多少钱?”先问价,后上车,他们可不用计价器。
“你愿意出多少钱?”没见过这样开价的,这就叫宰客。熟悉路程的开车司机不报价,让不知道远近的外地乘客开价,最后他可以说,这是你自己说的价呀。我不想和她多计较,既然路人都说要十五元,我就开这个价吧。
“十五元怎样?”
“上来吧。”女司机稍有迟疑,但很快就答应了,今天遇上个“大头”,我敢说她暗自高兴……
没走两步,一对背着行李的老乡被车老板拦住,经过5元、4元的搞价,最终以两个人收四元的价格搞定。两个老乡在马上就要到大坝的时候下车了,于是我也就发泄了一点心中的不悦。
“我们的路程差不多,他们两人一共四元,我一个人要十五元,你太不厚道了。”
“你是包车,他们上车你并没有阻拦……”
“你放心,前面我答应的十五元我不会少你一分钱。你们挣钱也不容易,能让你们多拉几个客人也没关系,但是你不应该这样做。”
“你的良心真好……”
大坝上停放了很多我常见的那种在乡间跑运输的农用车,坐车的老乡明确的告诉我:
“从车站到这里,每人两元。”
“你们一车坐了多少人?”
“五个。”
这位老乡就是我后来的房东,刚从南京他女儿家回来。除了从南京带回不少东西,他还在太湖县城买了两袋大米。
这就是旅游城市的地方特色,看来旅游很有可能会把人整坏。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水上航行,我总算到了目的地---辛冲,临到下船的时候,房东老汪示意我,船钱是五元。
在辛冲也没有钓好鱼,于是网友建议我到李杜,还是坐进来的船,大约往回走五分之三的路程就是李杜。
15号一大早,我就坐上了回返的班船。船老大还是上次的那个船老大,只是在走了不远之后,他就下船了,由一个三十几的中年人驾船继续下行,交班时船老大还特意说明了我下船的地方。
李杜的河叉口有一道拦网,一般的船是不愿意进去的,年轻的船老大很自然地把船靠近拦网。我下得船来,把背包放好,船老大也就过来向我收钱。
“多少钱?”
“三十。”
说实话,我就不可能想到是三十元。因为语言上的一些原因,我估计是三元,于是我就拿出三元钱。
“是三十元钱!”船老大提高了嗓门,好像他很委屈。
“赶快付钱,我们还要赶路。”一个乘船的老乡如是说。我不想和这样的人计较,故意装着没听清。为虎作伥,我心里暗自骂道。
“你想宰人啊,坐进来才五元,这出去也就走了一半多点,你要收我三十元!你也太黑心了吧。”
船上的不少乘客也都站在船头,大家都无语。
狼狈不堪的他拿出手机给原来的船老大打电话,也不知说了些啥,然后让我听电话。
我接过电话,放了一通“川炮”,我敢肯定对方没有听懂,但是他至少感到了我的强烈不满!
“我最多给你五元钱!”我不想和他作太多的争执。
和我一起下船的还有一个妇女,我不知道她给了多少钱,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三十。
僵持了一会儿,他只好答应收我五元钱。
这花亭湖的旅游还没搞起来,怎么就冒出来这麽多“坏人”。说实话,我在外面跑了这麽多年,像太湖这样多的宰客现象,还很少见。
当然,在花亭湖期间,不论是房东还是网友都对我不错。歌颂善良和友谊只能另起题目,美好的人和事岂能和这些丑恶的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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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大力水手 于 2008-6-17 19:19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