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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我和我的黑社会男友[长篇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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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我和我的黑社会男友[长篇连载]

本文是一位太湖网友蔷薇年月的原创作品,在此进行转载,特此说明。目前文章还没全部写完,有待跟进,我站会将最新续篇即时上传,以供各位坛友分享。


一:乔小乔,我会对你负责。


那个时候我在上海,在16层的高楼里吹着冷气,做一个又一个的包装设计,面对老板的脸色,间歇的时候,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几下。



颜开说:
一个礼拜后我去乌镇,带你去



我说:



下午时候坐在公交车上,想起自己现在颓废的样子,实在是拿不出手。于是给颜开发了条短信:你还是别来了。原因未明,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抬头看上海紫红色的天空,渗着寂寞的颜色,这个都市的人,如一个庞大水箱里的热带鱼,各自美丽繁华,与尔无关。



几分钟后电话响起,电话里传来个男人凶狠的声音:
乔小乔,你要我怎么做?车票都订了,你耍我玩哪?我觉得我好象也是耍人了,慑于他的愤怒,语无伦次的说:啊,你来,你来,我等着你



礼拜六上午,我在上海火车站。


目的地:嘉兴。


时间:一个半小时。


原因:未知。



我不知道再去这个距离上海一个半小时之遥的城市,对我而言的意义,是否和一年前一样,注定是伤城,即使,仅仅只是路过而已。



黑色一身,在某个时候曾经我无比熟悉的站台,颜开背着一个大大的黑包站在那里,孓傲的样子,还有一夜不眠的疲惫。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只是跟在他身后,去车站附近的广场小店里,炸酱面,鲜肉棕,豆浆,我们相对无言的吃早饭。一个小时前,我在短信里说:
时间刚刚好,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饭,语气平淡从容跟老朋友一样。



嘉兴到乌镇,打车过去80元,一个小时不到,他并没有和我坐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坐在前面,和司机不停的说这说那,我在后坐看这个男人带着鸭舌帽的后脑勺,心里忐忑不安。



乌镇是颜开的梦想,如我也是,曾经无数次在文字里面幻想过的地方,他说:
那里结着上一段感情,无非是结束而已,而且,那里很美好,足够



我们选择住在民居,开了两间房,很早我们就约定: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不要有,不想这一段旅行失去意义。



临水的阁楼,颜开在卫生间里洗澡,阁楼狭小,我坐在床边,视线透过窗户,楼下一家人在吃饭,有人撑船来回,吆喝着,秋天的阳光在水面上闪烁,象破碎的年华。颜开在卫生间里洗澡,跟我说:
我想喝可乐。我下楼给他买可乐,遍寻好几个店,也没有找到百事可乐,我记得他说过他比较喜欢百事。



走在乌镇的青石板路上,平底鞋,低档裤,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一丝化妆也无,我并没有因为这次的相见而刻意的打扮,而是一贯旅行中的邋遢的样子,和上班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是自我的人,即使和他也只是很久之后再见,如初见一样,我也没有刻意去装扮自己,他知道我是坚持自我的人。但心情是安静美好的,因为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做事情,我如一个小孩子一样雀跃,放肆的把笑容对着阳光。



亲吻的时候,嘴巴里是世纪经典双喜的味道,近乎窒息的拥抱,隔夜的胡匝在脸上磨蹭,一切感觉都让我新鲜着迷,他不碰我任何地方,只因为我微弱的坚持,我近乎绝望的抓着颜开短短的头发,这个临水的阁楼了里面充斥着压抑的喘息。躺在泛着漂白粉味道的床单上,心里想:坚持什么呢?容我堕落吧,只要开在我喜欢的男人的手心,何尝不可?我推开他,对着他的眼睛说:
颜开,要。他看着我的眼睛,不发一言,把我揽在怀里,轻轻的抚摸我的肩膀。我如一只幼兽缩在他肩膀里面,任他脱去我的衣服,解开内衣的纽带,他的嘴唇覆盖在我地肌肤上,身上男人宽阔的肩膀,近乎索取的吮吸,微微疼痛泛着激情漫延开来。许久单身的我在他进入的时候,明显觉得疼痛,我看着这个男人脸上因我升腾的欲望,心里满满的欢喜。



颜开从背后拥抱着我,我笑着说这样的拥抱象两把靠背的汤匙,他不停的在我的脖颈上蹭来蹭去,惹我笑。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故作轻松的说:
我们这样子了,也不要觉得怎么,以后还是朋友。颜开扳过我的脸对着我的眼睛说:你为什么不要我负责呢?你该拽着我的手要我对你负责。我说:好,颜开,你要对我负责。颜开说:乔小乔,我会对你负责。颜开没有看到,我背着他,眼泪流了下来。曾经,有个男人,也算得跟我很相爱,可是,吝啬到一句承诺都不给我。他说:我自知给不起,你的幸福,我无从给予,只能和你短暂相爱。一场艳遇,再怎么好,也不能许诺,即使距离我和颜开认得的日子,已经一年多。



身边男子的鼾声,我坐在床尾,细数相识的时间,对着窗户,看外面的流水潺潺,心情安静得象一只夜半开的夜来香,静约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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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6年夏到现在,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活,即使有的时候顶着两个人的名义。


06年上半年,奔波于上海和嘉兴两个城市,礼拜五早上买到嘉兴的车票,下班后急忙赶到车站去赶车,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驿在出站口等我,这个将近40的男人,戴眼镜,笑起来两边深深的酒窝,有美丽的妻,有个读小学的女儿,叫惠。



无数次的夜晚,12点之后,驿不管身后的我哭闹的声音,穿衣服开门而去,步行街那个叫捷运酒店302房间里,枕头,被子,衣服,包包,食物,满满的一地,我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哭泣得如同孩子,楼梯的脚步声并没有迟缓,果断的一直往下。我起床,换衣服,化妆,淡淡烟熏,掩盖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淡淡银色眼线,对着酒店卫生间惨白的灯光,轻轻的微笑。



凌晨的KS酒吧,酒精充斥总个空间,钢管女郎极尽诱惑的在舞台中央,依附一根钢管蜿蜒盘旋,伴随DJ的配音,总个酒吧为之升腾。我坐在角落里,一瓶红酒已经过半。



男子走到我面前,我喝光了我杯子里的酒,他满上我和他的杯子,我喝光,他再满,我再喝,再满,再喝。直到他的朋友过来送酒的时候,拍着他的肩膀叫少喝点,他终于控制不住的往卫生间跑去,撞倒一群舞池里的正在high的青年男女。男子洗把脸走到我面前问我:
你还好把?我醉眼朦胧的说:我好难受。对着这个男人发红的的眼睛,倔强的对视着,问他:是不是12点就要回家,那我怎么还在这里呢?我怎么还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这是第几次醉在这里,DJ露露给我送来一杯冰水,她对这个每个周末到这里来买醉,一嘴上海口音的女子十分熟悉,几次把我从打烊的酒吧送回那冰冷的302。这个驻扎在KS里面的女子,有着猫一样的眼神,在一群妆容艳丽的女子中,沉默的打碟,喝水,冷眼看台下一群人为她的音乐起舞。



露露对着那个男人说:
把她交给我吧,你的朋友还在那里等你。迷糊中,那个男人给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在我的包包外侧口袋里。



早上七点,驿给我送来早饭,露露已经体贴的帮我把房间整理好,他的手搭在我的额头上,叫我起床。我转过身去,他知道我又在生气,不言不语的坐在沙发上抽烟,我乖巧的起床,洗脸,吃饭。对着这个我仰慕的男子,我失去了质问的语言,只能接受他看似无意实则有力的安排。



正是嘉兴南湖菱上市的好季节,跟驿一起去南湖买菱角,脱掉鞋袜,在长石条上玩水,他说:
小乔,这样的你和我的女儿一样。我穿T恤,平底鞋,一头长发烫成大卷,用夹子别在脑后,对着车边的驿,笑的明媚。我知道我是活力的,这个男人心里是有我的位置,只是永不及他的安稳生活来得重要,我深深明了并自我清醒,只是在12点之后,难免寂寞。



在嘉兴的老房子旁边的桥上,驿抱着我,不言不语,小城市的人,晚上都没什么夜生活,才10点就已经安静。我把身体靠在桥上,倚着他的手,身体往后仰成悲伤的弧度。这个时候,把自己的重量全部交付于他,很安全。



他说:
这些老房子,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人类和这些比起来,真渺小



我说:
能和你看百年沧桑,够了



电话响起,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
你好,晚上出来喝酒么?我是昨天晚上和你一起喝的那位,我找露露要了你的号码。他急急的解释着,言语中试探的语气掩饰不安的心情。



驿站那里打电话,无非是和他的妻子请假,说今天晚上有什么朋友有什么客户之类要晚点回去。这个男人,干净儒雅的样子,撒起谎来和普通男子无异。



我说:
半个小时后,KS见



驿电话好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说:
今天晚上我陪你多一会,已经说好了,现在想干什么去?吃夜宵还是继续走走



我微笑着拿掉他的手臂:
我和朋友约了喝酒,你就回去吧,我有事情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第一次不听话,第一次主动要他回去,我坦露微笑的神情对着他的脸,夜太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说:
好吧,别玩的太晚



轻快的走出他的视线,知道身后他在注视,没有回头,招车,跟司机说:
KS


然后坐在座位上流起眼泪来,身边的老大叔见我哭的样子,说了句:
哎,肯定跟男朋友吵架了,小姑娘的,心情不开心去酒吧喝酒要小心点,少喝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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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清纯打扮,我象一个中学生误入酒吧一样,身边都是描着眼线穿小短裙的女生,或成年的男人,各自裸露,各取所需。露露在DJ台上,看到我指指了角落,台灯的灯光打着她的脸,她摇着头轻轻摇动着腰肢的样子,象一只猫,跟白天一起吃饭时呵欠连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桌上一打青岛,男子正在电话,见我来了示意我坐下。随手递给我一瓶青岛,我盯着钢管女郎色咪咪的表情,露露跑过来,坐在我旁边,咬着我的耳朵说:
那男的今天一来就找我要你的号码,有点意思,长的还不错撒。我使劲扭了露露腰上的肉一下:女人,你的思想也太色情了。她尖叫一声,惹得舞池里的人都往我这边看。


  他用接近20分钟接完电话。对我用抱歉的语气说:实在是不好意思,生意比较忙


  我的目光从钢管女身边转移开来。


  他说:明天回去,今天晚上想一个人坐会,点了一打啤酒,看着满桌的酒,觉得是个浩大的工程,于是想起你来


  我笑着说:你的电话来的刚是时候,我也正准备来这里


  他抬了抬眉毛看着我:


  我笑着举起酒瓶,喝酒啦


  一桌子的青岛,确实是浩大的工程,昨天的酒精到今天,我都觉得大脑有些钝重,我往他身边靠了靠:我们就这样喝下去,喝酒伤身哈


  他笑了笑:那我们做什么去?看在我明天就要走,你就陪我坐会


  他以为我是本地人,我说:明天早上7点,我也要走的


  他笑着说:晕,原来大家都是异乡人哪,都是可怜人哪


  结帐,走人,我对着露露打招呼,手指了指门外,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室外和KS里面是截然不同的环境,我深深的呼了口气,他站在我身后抽烟。


  乔小乔,我报出我的名字。


  颜开,我知道你的名字,你朋友告诉我了,我们现在去那里


  把你拐了,怎么样,我坏坏的说。


  手机传来露露的短信:女人,你准备拐那帅哥私奔还是


  我回她:是的,正在讨论私奔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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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的华庭街,初夏的风吹来,空气中香樟的味道,几个喝的半醉的人互相搀扶着向我们走来,颜开将我往他身边拉了拉。


  我说:不如我们去上网吧,反正大家都不想回酒店那冰冷的房间


  他说:反正今天晚上跟定你了,你是老大,你到那我就到那,一脸的无赖神情。


  我笑着揽了揽他的肩膀:那好,带你去打游戏去。我实在是想不出在这样的时候能去那里,除了酒吧和网吧,那里还有人。


  甩掉球鞋,我支使颜开给我买雪碧,蹲在凳子上,玩杀人游戏,不停的做着重复的动作,一脸的冷漠。


  颜开拎着雪碧,红牛,巧克力,署片,坐到我旁边。我玩游戏,他看NBA网站,我刷累了,吃了块巧克力,顺便加了他的QQ,他带着耳蔓的侧脸,我才发现,他居然有两颗泪痣。我有如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跟他说:啊,你居然两颗泪痣!我甚至伸出手到他脸上摸了摸,想验证下到底那两点是脏东西还是痣,惹得颜开大叫着说:真是痣啦,大姐拜托你轻点啊,我的粉脸都被你蹂躏成什么样子了


  第一次看到两颗泪痣的男人,一直以为泪痣是女人才有,想起某个作家的小说里面,一个女人悠悠的对着个男人说:我的眼睛下面长了颗泪痣,是眼泪流的太多了的缘故。于是对泪痣特别记得。


  我转过脸对他说:你看,我脸上有块胎记,从小就有的,淡淡的


  他拿手指刮了刮,象孩子一样叫:真的啊,是块胎记,怎么长在脸上啦,多难看啊


  气得我拿雪碧敲他的头。




凌晨5点,我们站在24小时的便利店门口吃粽子,我端着一瓶温热的红茶,头发和裤脚都在滴水,这样的季节,嘉兴总是多雨,天还是微亮,颜开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斜着眉毛跟我说:
妞,整一首小曲来。我对着屋檐的雨滴大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唱毕,用极其媚态的眼神伸出手对着他说:大爷,赏几个小钱给奴家扯几尺布做花衣裳吧。颜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乱七八糟的扔到我手上:妞,我的全部身家就给你,你要对我负责。我白了他一眼:这么点小钱就想我对你负责,做梦去吧。距离7点只有一个半个小时,我跟颜开说:我们就此告别好么?我要回去整理东西,赶7点的火车,谢谢今天晚上的陪伴。颜开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会说:好吧,再见


  我钻进出租车里,坐在座位上,从反光镜里看到颜开站在那里,点烟,心想:这个男人,我跟他的交集也就是这样一个初夏不眠的夜晚而已,而嘉兴,我已经准备放弃,这里,是我的伤城。



湿辘辘的跑回酒店,才发现自己忘记了拿钥匙,于是跑到总台去拿钥匙,穿着得体的小姐嘴角上扬固定的弧度告诉我,昨天晚上有位先生电话找我,我心里想着驿躲在卫生间里给我打电话发现我关机,然后电话到酒店,估计是查我昨天几点回去的,他要是知道一直被他掌控着的女子居然一夜未归,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估计又是要说我。不过,没关系,我要走了。


  我收拾好行李,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一夜未眠,看起来也不怎么憔悴,急匆匆的退房,我打车去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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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门口,我买了一包南湖菱,红红绿绿的样子很喜人,走进候车室的时候我看到颜开背个大包坐在那里玩手机,我直挺挺的走到他面前,吓他一跳: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该不是专门跑来送我的吧?他拍了拍身上的包:九点的车,反正也没事情做,就跑这里来了。我们坐在候车室橘红色的凳子上,吃光了一兜菱角。火车进站,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走了,你继续等,我就不送你了。他头也不抬的说:回去再联系。检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他,他一人坐在那里把菱角带在手指对我挥手,跟魔鬼一样。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有些残忍,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在异乡的车站,但是我要回去赶9点的班,于是撇过头走了。


  坐在对面的女孩子从我上车的时候开始,就用圆珠笔在纸巾上写字,满张满张的该是思念,年少的爱情好象就是这样,如夏天铺天盖地的阳光,直接明了。我想起驿来,估计这个时候他该是和他妻子女儿一起下楼,准备上班吧。他没有给我打个电话,我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

  一路熟悉的风景,我抿着嘴角,不发一言,心里默默的说:告别,就是这样直接,我要一个人,好好的生活,嘉兴,我不再来这里了。



三:这一次,我真的决定离开。

  那次从嘉兴回来,我就到自己的小窝,关掉手机,蒙着被子睡的昏天暗地,早上迷糊着大脑空明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忽然想起手机还关着,一开机,短信来,一条是驿的:怎么回去也告诉我一下。还有一条是颜开的:我已经到家。


  打开QQ,就看驿的一大段问的话,无非就是问我怎么回去也不告诉他,然后电话关机,玩消失做什么,并告诉我周末要来上海,送他弟弟来上海读书,到时候给我送菱角来吃之类的话。我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开心的上班,颜开很少上网,就算在线也是忙碌状态。


  只是我又错了,又失望了,周末的时候他带着全家人一起来了上海,我把我的小窝弄了个大扫除,得到的消息是来不了,下次再约。


  一个人晚上通宵上网游戏,睡觉之前在地板上做仰卧起坐,对着镜子看自己大汗淋漓的样子,分不清楚是眼泪还是汗水。早上起来洗澡上班,换了手机号码,我在心里决绝的说:驿,这次,我真的决定离开你了。


  有时候会看到颜开,他也基本晚上都在,有时候我们会说几句话,很多时候,我开着视频,他就在对面看我整理房间,叠衣服,看书,喝水,吃饼干。我问颜开是不是跟我一样也失恋了,他笑说没有恋爱那来失恋。我坦白的说我失恋了,我很难过,甚至坐在视频前哭给他看。他不发一言的看着我哭,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露露过来上海看我,这女人一听说我失恋了就跑的比兔子还快,在上海停留了两天,就去了广州。她在上海的几日,我学会了抽烟,小区门口一家便利店卖520,露露买烟的时候随手给我一根,以前她怎么给我抽我都不抽,我就着她的火机点烟,觉得自己经历了一段感情好象成长了些。只是我还是不小心呛到自己,弯腰咳嗽的时候我的眼泪来了,我抓到露露的手臂哭着说:我就是这样傻瓜呢,看人家一家幸福我就觉得自己罪恶,我就一个人走的远远的,算什么呢?我想我还是不习惯掩饰我的软弱。


  露露把我扶回家,我躺在床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她跟我说昨天颜开和她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我问你们说了什么,她说颜开对你印象挺好的,挺关心你的。我在厨房里照着每天上午的美食节目做意大利面,穿拖鞋,棉T恤,头发束在脑后,露露在窗台边翻我的书,坐在地板上抽烟。颜开的电话来,我边切胡萝卜边接电话。他问我昨天一个晚上去那里,怎么都在网络见不到我。我笑着说你不是跟露露说了一个晚上的话么,还问我,你知道我做什么去了啊。他要我的住址,并开玩笑说那一天要是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的话就跑来上海玩,我说你就颠吧,我的面条快糊了,没时间陪你瞎聊。他说哎呀乔小乔你这么贤惠,居然还会煮面条做我媳妇算了。我说小样我会的多了,你只见了冰山一角呢。然后听到露露从外面大叫糊啦糊啦,我的面条糊了,本来想给露露饯行特意买菜回来的,还整理了几个月不动的厨房,说要让她瞧瞧我的高超厨艺。最后晚上我们两个还是在楼下的小吃王国搞定了晚饭。我在付钱的时候心里咒骂颜开那混蛋,若不是和他吹牛怎么会大出血。


  送完露露,我坐在候车室里,买了一张回家的车票,跟公司老板请假,露露的消息来:小乔,不要太强悍。


  我想,我该回家散散心,这样一个人自我纠结不是法子,车子开离上海的时候,坐在车里面,看这个城市的霓虹,没有家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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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是南方靠近长江的小镇,长年吹着江风,这个小镇的人活的富足安逸,18岁之前,我一直生活在那里。妈妈对我的突然决定回家并没有问太多,一如很多年的一样给我烧很多好吃的,把我睡了多年的床换上干净的床单。我没有用手机,没有用电脑,每天早上7点起床帮妈妈拖地板,买菜,给妈妈的超市补充货物,有时候会有亲戚朋友来吃午饭,看每天的报纸,吃完晚饭陪爸爸妈妈看八点挡的电视剧,或者穿拖鞋去散步。这个时候我是被照顾的小女孩,而不是在外需要为生计忙碌的上班族。有时候,会半夜赤脚到一楼拿饮料喝,坐在三楼的阳台边,看天上星星满空,天际沉寂如一快深蓝色丝绒,四周都是安静的,我甚至能听到楼下爸爸睡觉的鼾声,比起上海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好象脱离繁华,驿的脸在这平淡的生活里,地理的遥远让我觉得他迅速的离我远去。或者他本来就想离我远去,但是我还是会想起他的脸,有时候我会想起跟颜开在嘉兴的那个夜晚,两个寂寞的人互相安慰,甚至眼神对视的时候些须尴尬,一次可笑的相伴。对着凌晨3点的夜空,我想:颜开,你好吗?


   18岁离开家乡,到上海求学,然后在上海工作,我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在家乡的车站,火车开的时候看着妈妈的身影的越来越远,一个人在车厢里流泪。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个人,什么都事情都是自己拿定主意,家里对我十分放心。在城市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习惯了丰裕的物质生活,而对于每次回到家乡,我都觉得时间短暂,对于父母,我心里还是牵挂着,所以尽量的报喜不报忧。只是在上海的时候,一个人的生活,漂浮不定的根性,让我对于稳定生活渐渐生出刻骨的希望。


  呆了一个礼拜,回上海。刚进家门,房东就给我一张包裹单,寄件人是颜开,我不知道是什么,回去就是蒙头睡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正在洗衣服,颜开电话来问我东西收到没有,问怎么消失了这么多天。我说我回家了,下午去取包裹。他说也没寄什么,就寄了点茶叶,实际上我是想试试你给我的地址是不是假的,因为下次我准备把自己打包寄过来。我对这个男人有时候的厚脸皮实在是无语。


  下午拿到包裹,真的是茶叶,附着颜开一张小白条,上面写说:感觉你应该是喜欢喝茶的人,于是给你寄了来。看到这样的话我心里觉得温暖起来。晚上上网的时候,我特意泡了杯茶喝,对颜开说你看,我就喝上。他没什么反应,估计又在忙,他是个昼伏夜出的动物。回到家的那段时间,我的作息正常,基本上晚上12点睡觉,于是碰到颜开的次数越来越少。


  驿的空间里面放了他们一家去上海的照片,很是幸福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离开是对的,至少这样的照片看起来很幸福,虽然他经常跟我说他和他的妻子怎么没有共同语言,我看这个和我一样长发的怀抱小孩的女子,心里有些虚,朋友说我心虚是因为我是善良的人,想到这里我更觉得离开是正确的。


  按部就班的工作,休息,周末和女朋友一起上街吃饭买衣服,单身的日子除了晚上有些寂寞,好象也没什么,不过以前即使我不是单身,也是一个人顶着两个人的名义活着,跟现在的生活没有两样,晚上的时候,我开始每天写日记,在自己的BLOG写下我单身生活的点滴,颜开的名字固定的在我BLOG上面,他每天都去,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姿态,什么都不留下,他是关心我的,我心里很明白,或是太忙,或是不知该如何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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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这个城市,升腾着繁华,我们一直在告别。


只记得驿在很长时间的沉默后,在QQ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话语间好象有些伤感失去之类,我礼貌的回应了一下,然后沉默的把他拉到黑名单。此时已经是快7月,我坐在办公室的空调里面,对着落地窗看远处绵延的高楼,上海一如既往的升腾着繁华,人人都在上演着相识,离别,而我,也一直都在告别。


  我搬了房子,与大学同学杨培和咪咪住在一起,我们是大学时候同学,且都是来自同样的城市,两女一男,三室一厅的房子,二楼,我比较强悍,占到的房间居然还有个阳台,锈迹斑斑的防盗窗,阳台上晾晒着三个人的衣服,从花市里买了一盆芦荟,放在角落里养着,不闻不问。

    周末赤脚在卫生间里洗床单,或者和咪咪去菜市场买菜回来作饭,生活安逸,少了一个人的寂寞。晚饭吃完大家一起看电视,上网,或者聊天,散步。每天晚上写写零散的日记,无非是小女人小文字,写自己每天所做所思。颜开在7月底的时候在我blog里留言说:小乔,下周去乌镇,准备飞上海再转车,你有时间出来碰个面。我开心的电话给颜开,咪咪在旁边笑我好象欢喜地过分了点。接通电话的时候,颜开正在忙,说晚点给我打过来。最后在凌晨2点多的时候,颜开给我打来电话,我问:颜开,你说要来上海是么?他好象很疲劳,说:是的,下个礼拜,我也不能百分百说会来,但是我会努力争取过去。此时距离我们上次分别已经有3个多月了,我说:我搬了房子,你要来提前电话给我,我给你订酒店。颜开那边笑着说:乔小乔,难道不能让我进下你的闺房么,好歹我去千里迢迢去看你呢。我问颜开怎么就决定要去乌镇,上次在嘉兴距离乌镇那么近都没去,现在还专门花钱跑一趟。颜开那边郁闷了,说:哎,我是想啊,借机去看看你,这点心思你都看不出来么。说的我都脸红了,不过还好是电话里面说的。我不甘示弱的说:颜开你要是下个礼拜来看我,我就陪你去乌镇,美女同游,自己考虑。颜开大笑:哈哈,就等你这句话,等着,我去上海把你提溜到乌镇,再拐回家给我做媳妇


  那个礼拜开始,我每天准时下班,整理卫生,清洗床单,咪咪和杨陪都取笑我转性了。礼拜五下午下班,我去花店买了一束马蹄莲,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颜开明天即将要来看我,心里就欢喜。颜开的电话来,我兴奋的问他什么时候的飞机。他说他走不开,不好意思,生意上出了点事情。我只好微笑着说:没什么,生意重要,以后还是可以来。但是,言语中还是透露着很多的失望,颜开问我:小乔,上次跟你说如果我来上海找你,你就做我女朋友,这个话是认真的。我当即脸红起来,仿佛被人窥探了心思一样,他说:我很认真的,你总以为是玩笑,我现在实在是生意走不开,我答应了去看你,肯定会做到。他利索的挂了电话,说还有急事,我抱着一属马蹄莲站在小区的香樟树下,阳光滤过树缝,我的脸微微发红,心情有如阳光洒在树叶上,折射着满满的快乐。


  颜开跟我说:若,有个女子在他面前能随口吟上十首李清照的词,然后转身进厨房做出一桌饭菜,尊重我的父母,有事业心,不过分依赖我,我定然会追求她。我不知道他跟我说的这个是刻意还是无意,只是我有时候也会拿这些来标准我自己。


  渐渐的,习惯每天,QQ挂着,看着他在,然后自己拿本书,看着,喝茶,仿佛这样对坐的安静也算得圆满。即使,仅仅是网络,我开始每天11点就下线,下线前跟颜开道声再见就下线了,blog固定更新好就睡觉。


安静的生活,觉得自己有如经常养在花瓶的那束马蹄莲,开的淡淡的香气,旁若无人。只是颜开却是越来越忙,我不喜欢过问别人的私人问题,所以我也没打听过他到底在忙什么。上海的暑气渐渐消退,有时候晚上加班回来我都要穿上一件外套才行。一个人走在小区的路上,我经常想起颜开在便利店门口点烟的样子,我们一起故作轻松的姿态调侃,他眉宇间掩藏不了的深沉。


谁都看不见谁的寂寞,即使我能在他失落的侧脸里看到伤感,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安慰,甚至我都不会打听原因,如同他也不问我一样,只是知道,寂寞的时候,如在嘉兴的那个夜晚,需要的只是彼此的陪伴。只是,当我发现我接他电话的欢喜,他直接表白的尴尬,才想到其实自己对他也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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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越来越忙,偶尔中午吃饭的时候,站在公司楼下的网球场边,跟颜开说几句话,中午剧烈的阳光,我站在香樟树下的阴影里。有年轻的男孩子在球场上打网球,对着铁丝网,我的手指一下下的抚摸着轮廓,我问颜开:“你几时能来看我呢”?这个时候,距离我们分别已经快半年。“颜开,我都快要忘记了你脸了,而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供我蹉跎”。他也是无奈的,我们都彼此沉默着,知道时间和距离让人疲惫,再怎么好的感情,都经不起考验,而我们的感情基础其实是多么的微薄,我们的交集仅仅只有那个夜晚,即使后来,很多次隔着网络,也只是安慰而已。


挂掉电话,我给颜开发了条信息:若只是游戏,请远离我,我不玩游戏。我要的不是这样的感情,隔着遥远的距离,顶着两个人的名义,这个和以前是没有区别的。他回:我很认真的,小乔,只要你说你想怎么样,我就努力的去做。我想怎么样?我问我自己,地理的遥远距离,就算怎么相爱着,也无法温暖遥远的心灵。望着上海的天空,天气预报说有台风,我穿单薄的黑色衬衫,看云急速的遮住刚才还是明朗的太阳。长年的漂浮不定的生活,我深知我对于安全感的匮乏,可是颜开,我能找你要么?我回他:我想结婚。发出短信的时候,我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高架上车辆堵成长龙,台风卷着海水的清新,裹着我的长发飞扬,紫红色的天空,沉寂的世界,人人都在急匆匆的赶路。我轻轻的扯动嘴角,笑起来,笑我自己的单纯幼稚。颜开短信来:好。一个字,我没有再回。若开心得到,只是一个字的许诺,即使他跟我表明很多次他是个负责任的人,但承诺攀不过时间和千山万水。


转眼就是国庆,我没有再和以前一样呆在家里等颜开了,倒是他经常会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些事情,什么爸爸过来看他了,在客厅坐着,聊天中催他结婚。什么今天要去喝朋友结婚喜酒,一帮人就他孤身一人。什么他的鞋子都是送到干洗店里洗,洗洗都洗坏掉了之类的琐碎话语。我只是笑笑,没有加以评论。有时候他会给我留言,说:小乔,我想你了。看到留言的时候我都是从外面回来的夜晚,每每快到凌晨的时候,我回来打开电脑隐身上线,他固执的在上面等我,我却是看到留言后睡觉。即使,辗转反侧。


女人或许只是以退为进,即使手段有些决绝。国庆假期,趁着假期,我去宝山住了一个礼拜,这似乎似乎一场赌博,我赌我在颜开心里份量,即使,我的信心值只有30%,注定是要以失败收场。


假期,他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消失于网络,我每天都会上线,但是没有任何留言。每天下午我拿着手机出门,坐到江堤上,听轮船呜呜的鸣笛声,想起家乡,也是靠近长江,鸣笛声贯穿家乡小城人的生活,一片的安逸祥和景象。江堤上有个沿江的公园,有很多老人带小孩子在堤上放风筝,就着江风,风筝飞的很高很高。我对着天空的风筝,想着颜开,他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消失了一样,当我打他的手机的时候,得到的也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国庆假期结束的最后一个晚上,我穿了件深蓝色嵌有金丝的裙子,白色的露趾高跟鞋,化妆,和几个朋友一起在酒吧喝酒,一个追过我很长时间的上海男子走到面前,问我下个礼拜有没有时间看电影,我的视线越过手上琥珀色的液体,笑着对这个局促的略微发胖的男子说:“好啊”。酒喝完,男子体贴的给我穿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打开厚重的玻璃门。车至家门口百米的地方,我说我先下车,你先回去。与之告别,男子算得是家教良好,没有要求送到家门口,只是叫我要小心,已经很晚了。


10月底的上海,还有些夏天的炎热,这个城市一年好象只有夏冬两个季节,有时候一场降温,马上换夏装到厚外套。我裸露的脚踝微微寒冷。仰着脸对着路灯,轻轻的说:“颜开,bye-bye”。闭着眼睛的时候我觉得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流过太阳穴。手机响起,颜开的号码,我按了接听键,不说话。那边传来颜开的声音:“小乔,我去广州进货,换了号码,忘记存了你的号码,也没时间上QQ,我现在才回来”。我还是安静,不说话,颜开问:“小乔,你在听吗”?听着这个男人着急的声音,我蹲在地上泣不成声。良久,我带着哭腔的说:“颜开,你这个坏蛋,我以为你消失了”。他在那边安慰我说:“小乔乖,周末就去看你了,这次我说到做到,绝对不会食言的”。挂掉电话之后,我快步进小区,欢喜的步伐,满满的喜悦。


第二天开始,气温骤降,我裹着厚外套披散着头发挤公车,宿醉导致脸微微浮肿,我带个黑框眼镜,遮住黑眼圈,给颜开打电话,告诉他上海降温,如果过来要多带件外套。因为我记得他经常跟我说身体不好,稍微降温就会感冒,咳嗽不止。


国庆的假期,导致节后十分繁忙,为了安排颜开来,我又调整了假期,所以格外忙碌,每天都很晚回家,倒头就睡,早上起来来不及打扮就去赶车。


礼拜五的晚上,我在家附近的售票点买了礼拜六早上到嘉兴的车票。我跟颜开说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说要不要给我带点什么来。我说不用,你来了我就很开心了。他笑着说媳妇你真好,就知道给我省钱。我捏着这张微薄的车票,心里忐忑欢喜着。


早上匆匆从提款机取了2000元现金,我开始我的乌镇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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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欢女爱,如一场对决,势均力敌才有意思……


颜开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到一旁,打断了我的记忆,我起身,给他把被子掖好,
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样接连的旅途确实累人,我没有叫醒他,穿好衣服,一人出门。


秋天下午的西栅,阳光照射在水上,撑船人的竹篙划过去,荡起的水花,随乌蓬船渐行渐远,石桥上的古老朴实的花纹,手摸上去,粗糙的刺着指尖,哪家屋檐下面种的葡萄,爬过屋檐,越过流水,搭起一道凉荫。茶馆永远是温情的,老头老太在这里搓麻将,门口的煤炉子上放着水壶,旁边整齐的码放着烧过的媒块,有的还有些余温。几十个开水瓶,上面用红漆写着茶馆的名字。这里真的如奶茶说的:时间真的不曾改变过这里。鞋店里,买了双布鞋,当既脱下穿了一天的球鞋,光脚穿上蓝色印染的布鞋。见到有小孩子的鞋子,小小的摸样十分可爱,于是买了一双放进随身的大黑包里。


颜开电话来:“小乔,我醒来,没有看到你,你在那里”。我对着阳光,坐在石桥边,说:“我在街上走走,你起来吧,我们该吃晚饭了”。


房东是对年轻的夫妇,有个男孩,楼下的墙壁上贴的全是他的奖状,我和颜开一张张看起来。我说:“小时候,我也得到不少,我爸爸把奖状贴在墙壁上,每个来我家玩的人看的时候,我爸爸就觉得脸上特有光彩”。

颜开抓了抓了头,笑着说:“我就不行,我小时侯很调皮,我老爸跟在我后面都气死了”。

吃饭的地方就在我今天在阁楼里看到的楼下,木制的栅栏做成的围栏,栅栏边种了一棵挂花,打着幼嫩的朵,有些已经早早的放了,走在旁边,能闻到淡淡的香气。用几根竹子围成的篱笆里面,几株月季,对着下午的阳光,开的正好。颜开托着我的腰,任我靠在栏杆上,把身体后仰,头发随风飘扬,闭着眼睛,感觉身下的力度,十分的安全。坐在栏杆上,双脚晃来晃去,颜开拿手机拍下我的样子。

霉干菜扣肉,家常豆腐,酸菜,生菜,排骨汤,南方的特色菜。坐在木制的长条凳上,各自安静的吃完饭,这里的饭菜不贵,味道也很可口,南方的口味,味道清淡,且不喜用辣椒,扣肉稍稍的甜,颜开不是很习惯,他喜欢微辣的口味,跟我一直习惯的清淡不同。

他的手揽着我的肩膀,两个人互相依靠着走在乌镇的青石板路上,这个时节,刚好是国庆后,所以人不是很多,有时候,拐个角,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站在雕花的窗棂下,我们拥抱着亲吻,河上有游船经过,听到耳边喀嚓的声音,回头看,一船人对我们笑,还有人吹起口哨,我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颜开对着一船的人,扳过我的脸,响亮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河两岸的人都朝我们看,颜开有时候的举动如孩子一样不顾一切。

在做糖人的铺子里看吹糖人,两个人站在那里象小孩子一样,反复问那个正在吹的老板可不可以吃,要是可以吃才买,问了十多分钟花5块钱吹了个仙鹤,我想那老板对我们也是汗颜。

在露天的电影院里,看了一场戏,两个人牵手悄悄坐在后坐上,场下零零几个人,场上的人还是唱的很卖力。颜开捏着我的手,并肩坐在凳子上,我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他不远千里来看我,即使现在社会交通发达,但是决定来见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执拗繁忙的人。他的付出,我看在眼里,心里记得。

我轻声的问颜开,是不是能看戏的人,就老了,这样的平平仄仄,若不是有足够的时间和安静从容的心,怎么能坐下来,静静看完一场戏。

颜开笑了笑说,若身边有个能让我安静的人,且执子之手,想与之偕老,这一生都要一起慢慢苍老,这个人,就能陪我一起看完这场戏。

上面演的是玉堂春,离别伤感。台下,人生如戏,花好月圆。此刻,心情美好得,如同夏天浸着水的月亮,分外明分外柔。若不是这身的现代装束,我都怀疑我会一下跌进那台上的古典柔情里。

颜开对我来说,就象一个森林,茂密丛生,里面有长年生长不息的藤蔓植物,而我,站在门口兴奋的绞着口袋,跃跃欲试。即使那边的颜开给我信任的手掌,叫我过去,我还是对这个一身黑衣,背负着我不知却能感觉出的汹涌过去的男人,感觉到手足无措。

颜开回头看着我眼睛,好象看出我的伤感,捏了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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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凌晨才回到住所,房东给我们开门,叫我们小点声。颜开脱下鞋子拿在手上,轻轻的牵着我上楼,楼下的客人已经入睡,发出均匀的鼾声。这个小镇的人睡觉时间很早,不如大城市的人,夜生活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