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花亭湖|太湖人|太湖商会—花亭湖社区's Archiver

萧子才 发表于 2007-12-24 19:31

一部荒诞中篇小说<<穷途末路>>

[size=5]穷途末路
[/size]
                                                           作者:萧子才
                                                              (一)
   
     鸡蛋是白色的,而蛋清是黄色的,那颜色我很熟悉。
     我不知道鸡生出来后为什么变成人类最爱吃的,放不下用嘴还回味无穷,奥斯毕菲尔躺在属于自己的屋子里,无聊地望着零角度的天花。手中的烟灰在空中不停的翻斗,也许是该静下来好好的想想。
     他的牙齿,白色的衬衣领里显得有些黑点,这也许是来自他自己独创下的成果。24颗总是那么的不自然、不缺点什么,让人生下来深沉得可怕。当然,上帝最不满意的就是至今他总也弄不明白活着对于一个刚走出来的年轻人该怎样的生活,大概他闲得无聊的时候是会想这些问题的,所以每次躺下来他总会想些这方面的问题、数着天花上的斑点、一颗、两颗、、、慢慢地他就会把心中长期积累下来的问题小心地堆放在一处,再没有比睡觉更好解决问题的方式了!
    有时候他会把自己当作一种花费的附属品,其实有内心世界的动物在面对魔鬼时所表现出来的一个手无寸铁的沦陷区高举双手的家伙。有一次他弄来的西区产的特酒向我来发泄他的时候,人家也不过是作为“在上为鸟食,在下为蝼味”的。他问过我的,说什么死后人的身体大可怎么处置之类的问题、横或竖?结果相比都是一样,白痴问盲人似的。
    其实菲尔的牙齿实际上准确地说使22个好一点加上两个被电夺去生命的窟窿所构成吃饭的工具、两个之间有小小的代沟,不是吗?这点来说大家倒不并是很感到很惋惜,我最受不了的是他每天无聊的时候手扶着脑袋假装沉思,人家是搞艺术的、赤裸的、照有些人的话说是一种原始的东西、一种让人很放心、感觉幸福就要来临的感觉,但菲尔不是、衣服有时候一个月才送到女人们的洗衣店过一把,当然袜子你就别指望它会什么好的出路,头发用的是刚从黑煤矿里弄出来的样,你想象他的样子了吗?黑不垃圾的“白衣”、成天一双拖鞋,两只大脚总异军突起、让人觉得跟其他不是一伙似的。哦,天啊!我简直就受够了,不。有些人是需要同情和用一些宽慰的话语来激励的,不然你立马放下电话来我这里的,上帝,给我留点有价值的事情吧,我发誓有一天我会远离他(托马斯稍微平静地说完这些),哥们,我要进入梦乡了“这些天来只有在梦里我才发现原来世界有可让人放心的避难的场所,平静的诱惑是多么有成就感的!”,、、、、、
     电话的那头、、、、嘟嘟嘟声传过耳边。
     当晚的时刻,指钟已经悄然滑过三点,从一开始托马斯就不厌其烦地想我倾诉这些天来他遇到的种种,我在想奥斯毕菲尔可能是遇到一些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行为艺术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生存或者死亡.



                                                                   (二)
     我终于在回忆起身上存下的每一寸皮肤,是由黄入浅的泥土合成,长着草的土地集结出美妙的果实的,弯曲的手臂旁,灰色的灯架上有红发出的亮光,夹杂着窗外的黑色薄雾.当寒夜袭来时,信就自然的耸了耸肩膀\将衣服由腿顶处向上提了一把,电话在他右边,那头的是那个人,传过来的是一雄性的声音.
     哦,关于托马斯和信的之间发生的时间是在夏天.高中的同学能混到同处一室的地步,现在看来有些不可思议,三人 、四人 或者五人的关系,就像"二十二条军规"那般深严.而且似乎不太可能出现在很显眼的角落里.

[[i] 本帖最后由 萧子才 于 2007-12-24 19:36 编辑 [/i]]

孤鹜 发表于 2007-12-25 11:56

心有点烦
我先顶吧
等静下心来再来好好看看

念奴娇 发表于 2007-12-25 15:42

怎么这么乱啊,

孤鹜 发表于 2007-12-26 20:31

要不然怎么叫荒诞呢?

萧子才 发表于 2007-12-28 09:21

我无语~~~??~~!!!

萧子才 发表于 2007-12-28 09:21

手头工作忙`~今晚在贴上去

苹果~~ 发表于 2007-12-28 12:39

我来顶哈了~~等有时间再慢慢看看哦~~呵呵~

孤鹜 发表于 2007-12-28 17:11

鸡蛋是白色的,而蛋清是黄色的,那颜色我很熟悉。

鸡蛋是白色的,蛋清是半透明的液体,蛋黄才是黄色的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1-2 09:57

你想怎么改???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1-3 20:34

你听说过比回忆更可怕的事情吗?那里的世界真的是不可思议,美杜莎的视觉效果在现实中显得更加有亲和力,不过现在看来我回去的机会越来越少。蛇出现的地方究竟是少去点好,小时侯关于存在的记忆已经没有概念了。生活中山似乎很少,一连好几年都发洪水、所有的庄稼都被水吞噬,有些人家过活用的羊牛之类的早已流失,而这个时候有种东西最快活了——水蛇,看吧,这总有一天是它来领导世界的日子。
“不过就孩提时候和水打交道的机会也很多,反正不见得是件坏事在我看来。在缺衣少粮的回忆中,农村人最能让人放心的就是庄稼,那里是他们的希望!一辈子都是农村人!”这些都是后来密子告诉我的道理,在后来的记忆中,这些话看来是她少有的真理、可能在这迷惑的世界中她还是表现了人性的一面,我终究缠不过她。对于密子来说,我还是很愿意跟她,城镇的女孩子总好象比农村里的多些味道、在同一个中学读书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说,记得不错的话我们是在学校报道的时候交手过一次,不过呆在一起也就1500个数字,所谓十月怀胎吧?可能就是这样。
卡斯布蓝卡旧吧里暧昧的烟味是世界上最丰富的夜宵!托马斯晚上又带上了3个女人回家,听!他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需要罢了。“真他马的去死,欲性在年轻一代的身上蔓延得体无完肤,昨天不是来过一次吗?就在窗户生长的灰颜色的眼睛能够得到证明!”托马斯坐在左边,从左口袋里掏出的底烟头深深地涌入鼻孔,猛吸了几口灰色的烟雾顿时在升上空中,什么也没说!她的手移到了托马斯的上方、顺着背而下,轻轻地滑过、却不作任何的停留、从他的两腿之间快速奔驰。四目相对,两人都不显现得任何的惊讶或者作出难以让人惊异的表情,突然、灯光消失了,这时的他们料想乍的不一览无余。我能感觉到是在哪个时候曾经也会在我的静面中出现、在做什么运动?效率在加快!
“你真贱!”托马斯又吸了一口。“女人的滋味你还没吃饱呢!小子,快点行动!”
  “你他娘的又不是上帝,他没老婆!你跟他比,你不是没事逞能呢!”
  “你犯混呢,地球人都是他老婆!他生谁谁谁时你还在搂着女人睡觉觉呢,你少来跟我谈女人,女人就是一掇糊泥,粘也粘不上墙!”
  “这是你的女人哲学吗?还是、、、、、光棍理论?你的女人还没出世吧?“
   显然,在面对女性的问题上,我力不从心。
  “这叫做剩余智力投资学!女性哥特式?”
   托马斯摇了摇头。

孤鹜 发表于 2008-1-3 20:42

晕,一下子来了这么多!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1-6 18:43

呵呵 后面的再等下 手头忙`

糖衣 发表于 2008-1-6 21:35

鸡蛋是白色的,而蛋清是黄色的,那颜色我很熟悉。
     我不知道鸡生出来后为什么变成人类最爱吃的,放不下用嘴还回味无穷。

:titter: :titter: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1-8 18:10

呵呵

易木 发表于 2008-1-23 12:26

先顶哈,以后慢慢欣赏:hou14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2-17 00:17

短篇小说:











作者:萧子才


一  我为何而生



“沃波尔——对阴森的城堡里的女性,幽灵和出没无常的幻影,时有骇人听闻和超自然的故事发生,暴力、知道吗?托马斯就是诸如此类的心理无法调节,那种对于男人的女性性欲压抑、长期积留在心里演变的变态狂,小心点!”

“你小子真他妈的混球,睡吧。”

一阵狗叫。

(住宅外用废砖和纤维材料搭建完毕。培林有时候自以为是的把它当作是密西西比河某镇的黑农场和围栏的白色建筑物,除了能看到一些随便的男人大小便、形成自然地被风雨掩盖外,狗是这个镇上唯一走动的活牲口。野蛮的孩子从河南山沟沟里窜出来、用树枝做成的‘防卫’武器正向敌人发起攻击。不远处有一堆从建筑工地上半夜运过来的水泥。所有的这一切,比起满地长满草的、很绿的 、有狗屋和一些发出的ABC、YA YA 的英语孩子相比,是有点那么不适应。)

但,梦里都是一样,阿信他们都这样说。虽然此处真是离梦想格格不入,但离现实逼真总比在牢房里成天思索成千万富翁强些。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从床上蹒跚着爬了起来,它向上升,跑、时而又停止,朝着你微笑、时而向我倾诉这些天来种种的不幸、怀念起大学里那些很吊的岁月、一些人事,在深思的驱使下,期待着一种很自我的样子。我一个晚上不断的怀疑自己、肯定自己、又重新自我鉴定、、、、、一,二,三,四、、、、、、九十、、、、、我失眠了。

早上醒来我决定做一次。但什么也没发生。垂头靠点搬运维持生计的日子真不是个滋味,但晚上的世界是丰富的,我们至少能想象五花八门、一些难以说得出口的四轮子轱辘、四个女人(托马斯一个人的),一路上讲故事、说痛快话、抽烟、打扑克,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在酒吧里完成里,甚至天上的星星触手可及,仰起头来就是太阳、满地都是黄金。有时候我们也会想宙斯是不是有老婆?生儿子没有?(听说够呛,还管着我们)事实上,我们本地人是信佛的。佛说“目空无物”,我们一直相信:日子是钱烧出来的,所以才有了白天。

这时候,我察觉到了时代的气息,我发现自己从低谷中升到了高空,我看到了我的童年——那种伤感而忧郁的气度曾经是少女交聚的目光、我突然想见一见壁虎他们。我一直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是一种诱惑的事情让我们这些尽乎疯狂的人们难以平静下来。阿信是这样来解释这个哲学问题的;人类当然不是野兽,但多半是疯子。所有的人都会面对着半人半兽,因为野兽是自由的,半人半兽具有奇异的力量.这时,我似乎意识到了菲尔的窘境。

托马斯又在打酣。

奥斯毕菲尔此时变得僵硬了。整天除了对关于生活意义的思索之外,再无其它。并不愿与发生任何语言的联系,而似乎成天在等待什么。有时候一个人站在门外,倚着?坐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抽根烟,是从前的女人让人停留下来了吗?是从前,就是1992年~1994年之间的光阴似箭?谁也说不上来。密室内、街上、酒吧、舞厅把人不当人、把物皆成空。像流年的疯子,无头的苍蝇、四处乱蹦的蛤蟆,所谓年来苦乐,与谁相倚?

“他怎么不先安顿下来呢?谁也说不准,什么样的人。”白色的年代使人沉默,在这个的时代使人难以沉默。

“这个可不好说,密子是他认识的最让他不想说话又只想为她一个人说话的那种,喂,哥们、你说有什么样的女人让男人干什么就死七白迭的干的家伙吗?”

“谁他妈的跟你这个老男人瞎扯蛋!”

我放下了电话,继续着对他的好奇。


                                  二
激活记忆是人郁闷时的最好话题


开学第一天,俩人并不认识。

第二天.、、、、、、、

第五十三天,有过对眼视觉。

第七十天,密子坐在菲尔的正前方。

第九十六天,密子借着光线直射在窗户上,偷偷地描了一眼,于是在她的日记上记录着;
我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感觉,像是久违蒙面的老友重逢、激烈地向我涌来那一刻,心突然停止了跳动、手上的钢笔却永远地记录了初恋的永恒。是上天给我的吗?再次地看了他一眼,这深深的记忆,已烙印在我的心中。

第九十九天,奥斯毕菲尔、阿拼、壁虎中午课响从足球场跑到教室,花痴发现了这让人青春心碎的结局。


第一百十一天,初恋拉开了序幕。

菲尔在高中时的脸永远是红色的,所有人都这么说,当面对女人的时候,天和地相遇不过1米的距离,菲尔就会在窒息中死去。但他不会的,他们相爱了、爱是这么深。鱼在水中,水中独有鱼。清澈如玉,美妙如画。


“我根本无意识地认为结果是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会知道终有一天会老去,但有的人则去选择平庸的、或者是轰轰烈烈的活下去,彼此将美妙的回忆都记忆下来,现在的我,对于曾经的这段爱情我宁愿倒入粪坑中。”

回忆在倒记录中开始。

密子不知道将来的生活会怎样,她无法解释她会怎样的跟眼前的男人生活,当然,年轻人的想象是够滑稽的。他是那般的无动于衷,也幻想着跟这个男人能制造出怎样的火花?假如许可的话,也许将自己的眼珠子翻一翻到天上去,裂着嘴唇好象舔吸着什么(当然,她需要这些)。手在空中不停地翻腾着钢笔,整个一天所谓的模样,菲尔当然不会明白女人的心思。

复印中的日子。

他看见377|1500中的一个画面:班上的第一期的额较量展开在男人们(具体地说是阿拼和一个叫托尔曼的小伙子)之间。当然,托尔这家伙是风流的、足球小子的世界里全不会有女人的爱情,他赢了、虽然很侥幸,但总归是给一些在老师眼中很烂的男生挽回了小点点的尊严。

“不过,你也别将这一个小时的谈话泄露出去,争归争,爱归爱,虽有一中气馁之感,心里一直不服气,大家毕竟是兄弟,谁愿跟女人一起埋葬?我决不做抬轿子的那个懦夫”!天涯处处是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问题是“天涯处处是粪杂,班花都在别人家”!

阿拼和菲尔睡在一张床上,晚上,大伙早已进入了女人的幻想中。

太阳下山了 。从云层里消失在菲尔的视线中、往下倾泻,瞬间校边的群山和幽幽的河面沉寂在黑压压的暮色中。他们通常在天人的时候出来走动,良久,菲尔的心里突然感到飘忽起来、胡思乱想、、、、想到了命运。所谓命运的归宿?当密子将脚丫浸入河面时,菲尔整个人若有所悟、旋即一种莫名的空虚冲击着头脑。


他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简直是无法忍受自己的处境,密子这时候转过身来说:“你能给我幸福吗?我要的你都能给我吗?事业?家庭?还是选择我?”

九点三十分。

后来的事情无从档案中搜寻,听到的传到耳朵里的都是一些只言片语、无法得到当事人的证实,不过从这次“深刻”的谈话后,菲尔就变了,对,就是后来鸡蛋开始破碎的开始——白衬衫、脏黑上领、耸拉的拖鞋、蓬松的乱发和那些黄里还有点真实的牙齿。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那两只胳膊、两条腿、一个脑袋、嘴上永远不熄的纸烟,从校园里、小巷间、寻找疯狂的刺激机会。或者A宿舍到酒吧、到冰水的寓所、到市中心的立交大桥上——嚎叫——如金斯堡的嚎叫。

事业我一定争取、对你从未放弃,也许这不能算是对爱情的宣誓,但换个嚎叫一词,又并不恰当,阿信后来是这样的分析。

“星际的交际从她去了B城市之后变的暗淡下来,这延续着菲尔后来的一切转变!(也许看到这里大家会弄了明白,实际上俩人的关系已经变成了玻璃、窗户纸更表现一点——一捅即破)”电话的那头这样说道。

阿信也曾记得——因为事搁久远,现在回想起来却还十足趣味。在恋人之间的玩笑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那个炎热的夏天,“我在忙着、瞎忙!”“宝贝,我可更是丰润一些,男人们总觉得对待女人的立场就是狂轰烂炸来得刺激,生活需要刺激,你说过的?”

“哦,大概如此吧?”女人开始反攻了。

“不,仅是些鸡蛋,但我却不知如此的满足1”

“棒极了,天真的浪漫,那我给不了你的,我就祝福你慢慢的去寻找吧?”

现在,有许多事情阿信不想穷根问底,其实大家也不知道怎样才好,譬如说(尽管菲尔和密子却感到事态已无法弄清楚)他们是如何在学校举行的单身派对上认识的,密子为何似开玩笑地跟菲尔说这见是非无关的偶遇。男的需要什么 ?同居过?抽什么牌子的香烟?似狂热的足球崇拜者,阿信并不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有人却会高兴起来,而且希望他来的如此的即使,花痴这些畜生们,当他们听了菲尔第一次谈女人哭的时候,大笑起来——去九华山当和尚又多了个伴。

他妈的 ,狗屁文学的圣经。还近水楼台先得月,弄到老子手上不捏死她才怪,菲尔终于相信了阿信一句话,第三者的女人们学会了“薄白学”,而男人们学会了厚黑学,表面上一定糊仁义道德,不能赤裸裸地表现出来。

情比纸薄和脸比墙厚长集于一人之身?鸡蛋配才子?——绝







时间定格在十点十五分。

当晚似乎要下起雨来,菲尔刚想躺下,阿信“冲“了进来。

“来,菲尔,两瓶白酒,一盘花生米,另附一只刚出炉的北京烤鸭。”

“小伙子,人生得意须尽欢,失意无常嘛!何况有个结伴人与你同醉,喝醉了又是一场梦,明天还得赶去寻事,想想每年上帝要制造出多少失意者?心里倒是很同情,难过极了。”

“干”
、、、、、沉默无声

“干”






                    鸡蛋的罪恶




一位很才华的美国佬曾说过,烦恼是一阵情绪的痉挛;精神一旦牢牢地缠住了某事,就不会轻易的放过它。

奥斯毕菲尔从不满足这样的感觉,他在质问、柏特兰罗素可也是有过?不是上帝说人生来本该公平的吗?

当天晚些的时候,壁虎从北京来了电话。

“瞧,这年头是怎么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也许是吧,还没嚎叫完呢!等通知吧——我想”

“你不是水宁为鸡头,不为风尾的吗?怎么、郁闷了些?向我忏悔吧!我考虑下海了,花痴那德行不是同类。还有,阿拼和我约好了,你怎么打算?”

菲尔显得不耐烦了,他知道这家伙就是两根经,一根拧不紧,旁边有个赶忙的也会牵制。壁虎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在北京来了快些三年了,也听说了一些,但不知从何下手?奔驰的火车亮红灯可不是一会的事,但作为一个男人,他树起了警示器!

“不了,愿你们好。”




在烧香桥的一个区小沟,街小巷到处是人。学生、乞丐、帮办、杂伙,分裂干了岸上的烟火。除了常年死居住的那间房子、主人的眼神——饭食总是靠近推火炉、卖点羊肉的藏族、约来五十多岁的戴白帽满脸胡须人上下打量,总显得不均匀。本来的一条街有时自己本身就破碎的一塌糊涂,好象故意地掩饰着。有一回,阿信发现了一个好处:本来一条街道上的厕所被分离成了几块,对于他们这些夜猫的作为,离得近点,实在是方便些。


这已是十一月的事。

托马斯的最后来电显示:十点四十三分。

“我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知道吗?我有女人——真的,每晚上我能享受到激情,但我也需要女性。”

“我决定好了,分居是两个人之间逼不得已的事情。壁虎他们走了,这世界又暗淡了许多!”





                             花园中的阳光


花园中的阳光
渐渐硬了,冷了
我们不能在金子织成的网中
捅住那分分秒秒;
当一切都已说清,
我们无法乞求原谅。



我们的自由像自由的予
飞向它的终点;
大地紧逼着,诗行、
还有麻雀都落到了地面;
哦,很快,我的伙伴,
我们将没有时间舞蹈。



天空真适宜高高飞起,
蔑视教堂的钟声
以及每一种邪恶的
黑铁汽笛所传达的内容:
大地紧逼不停
我们要死了,世界(埃及),要死了。



再不期望什么原谅,
心儿又一次硬了,裂了,
但乐意与你——在雷电中
在暴雨中——坐在一起,
而且充满了感激,
因为花园中的阳光。


那天,菲尔哭了、哭的很伤心,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生下来的那天不算),隔壁酣酣大叔也从睡梦中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孕妇妈妈的脸上也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伤心、但不是从口音中能分辨出来的。一个人坐在那个房子里,空空如也。藏族人送来的羊肉面——热气腾腾的不知,电话里的叫声、不接,旁边十来个的厕所、不尿,整晚在失眠,没人能安慰他,他也无法原谅自己、自己这么邋遢、这么平庸、这么、、、、、、难道会选择离开,他显然已无法原谅自己。

听说后来,他选择了离开。





“那个房子里已没有人了,电话早被房东拆除了——一直打不通,白色墙壁上早有了灰色粘状的东西,一张桌子、一张床——没有床单,早先他们俩睡的那张床单是托马斯和密子留下来的。整个一个空空的房子,房子里没有人,现在没有,以前也没有人——这个空间里容不下人了”。

对于出走或逃避一词的解释,有人早已遗忘了它的意义。多年后只记得那些原谅他们的事情和曾经发生的荒诞故事;只能去夸大或虚幻它们的“品质”——叫“罪行”——有人会这么说,纵然是身后发现的邪恶、罪恶 ,反省和堕落,这已几乎微乎其微、、、、、、、

但是,生命将永远无限接近于零。

晚上,时针划到了十一第秒年五十六分。

菲尔穿好了衣服,他可从来不会拿镜子来打扮自己,一零上的黑灰状物正在黑色世界里已不再重要,噢,头发用水摸平了、三七分的中式绅士大型,一件外套——密子送的,虽然很怀旧,但他坚持穿在身上,看上去还凑合着。袜子可不能自己拖着,实际上真不该如此,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他将彻底去击碎所有怀疑他——奥斯毕菲尔的人。因为他知道,人不能孤独、这是一生最大的不幸。





2004年11月11日


奥斯毕菲尔来到了托马斯最后从来没遇到的第十个女人的寓所。

他从毕业后一年来从未有过的想法,下半年来越发的狂热。有时候尝试使人精神焕发,男人和女人一丝不挂、、、、、心中所有的爱恨情愁都会烟消云散。

菲尔按了门铃。当晚的天空很沉重,叶子在树上安家,是很这样慌张的日子带来的气氛、呼呼很响,一场大雨即将来临,街上行人很少,少有的几辆警车停在路的红绿灯下。

“先生,你是?”一个很女人问。

“朋友,托马斯?”他打了个手势。

菲尔回了回头,放心没人跟踪,接着把上的领口往上提了提,走进了女人的房间。

、、、、、、、、、





午夜安静了下来,一切好象刚刚开始、又悄悄结束。

一年之前,我曾与他相识。当时他很有精神、眼睛中充满了希望,他对着天发誓,上帝是对任何人公平的。一年之后,我来到了奥斯毕菲尔的坟墓,看着那张无语的脸,我回忆了和他相识的一切——就是在后来的某个当晚。

菲尔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只鸡蛋,听女人说是行内的规矩。他本该知道这是他不该走的路,女人笑了,“傻蛋,走着走着不就习惯了!”

此时,他想起了托马斯。

他想起了密子。

他想起了壁虎、阿拼他们、、、、、、、

他在回忆、失忆着、保存中、、、、关于难忘的、失意的,还有那些曾经信誓旦旦的理想和追求。

他将他最后的这些用信封传递给了我,在信的最后注明:他将与这只鸡蛋一并埋葬!

他是在夜里离去的,不归!

无梦 发表于 2008-2-17 17:33

没有耐心看!!!

萧子才 发表于 2008-2-21 19:23

我基本上也是一样  我写完我都没改~~~

页: [1]
花亭湖社区—天南海北太湖人交流分享社区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